巴賽隆納曼越莓果醬

嚓!嚓!嚓! 深夜的巴賽隆納機場外空無一人,幾輛閒置的推車凌亂地堆放在大門口,市區公車早已過了末班時間,站牌旁的金屬板凳很是冰涼。那個中年男子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走出出境大廳,一手提著銀色硬殼行李箱,嘴叼著手卷的菸,頭微微傾斜著,拇指快速滑動打火機滾輪的聲音顯得十分急躁。他深吸一口後便滿意的坐下,我們各據板凳一方,與他擦得發亮的行李箱和我吊著睡袋的破舊後背包並坐一排。 Advertisements

土地的記憶

一個下著小雨的傍晚,雨水輕輕地打在陽台的盆栽上,水珠沿著枝葉滑落,我在廚房煮一壺咖啡,水沸騰時的呼嚕呼嚕聲伴隨著細微的、親密的滴答聲穿插在我和萊拉斷斷續續的對話中。

里約的風鈴木花

Ryan的兩側鬢角有些斑白,但紅潤的臉頰和輕快的說話語氣讓人猜不出他的年紀,他坐在海灘上的咖啡館外,溫暖的陽光讓他稍稍眯起了眼。我想像在這幾天前,他在屋頂被白雪厚厚地覆蓋的房子裡,將一件又一件過於鮮豔的夏威夷襯衫和海灘褲放進行李箱,一方面又有些遮遮掩掩地,深怕妻子發現他異常地興奮。

人們口中的幸福之城

上午十點,我站在街角等待一杯廉價的咖啡,看著人群如何在世界上各個角落生活。南半球正值夏季,清澈的天空和大西洋的海水連成一片湛藍,炙熱的陽光肆意地潑灑在色彩濃郁的舊城區建築上

就只是這樣而已

腳踩著的夾角拖在北京機場大廳發出啪嗒的聲響,僅僅一個半小時的轉機時間,我跟著指示走向外國人通道,遞上寫著Republic of Taiwan的護照,海關人員在上面蓋了章並微笑,我說了聲謝謝後便前往登機門。

宇宙的神秘節拍

「你有過那種迫切地想要寫字的欲望嗎?我在羅馬,正在前往卡拉布里亞火車的路上,我把筆留在西班牙廣場(Piazza di Spagna)附近的咖啡館了。我走過整個車廂

異鄉人

那是比利時的第二大城市,擁有最多的外來移民人口,中央車站的正對面就是與周圍景觀格格不入的中國城拱門,街上的人有著各種膚色

巴拿馬城的藍色沙發

昨天晚上睡覺前,手指不小心被刀口輕輕劃過,那個小小的口慢慢被染紅,凝結成一顆鮮紅透亮的水珠,它因著表面張力而漲得飽滿,只要輕輕一抖,它就能呼嚕呼嚕地滑過世界一圈。

我在塞內加爾,買了一瓶洗髮精。

我在塞內加爾買了一瓶大瓶的洗髮精,上一次我這麼做的時候,是四年前在西奈半島時。那天晚上我睡在沙灘上,腳指頭隱約還能觸碰到海水,腦海裡想著關於玫瑰與狐狸的故事,來不及數完流星就掉進夢裡。

日不落的日子

等我發現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為自己寫一段文字的時候,夏天已經來了。

關於人們想問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事

對話通常是這樣進行的。今年冬天從拉丁美洲回台灣,跟好久不見的她在臺北街頭碰面,我說著在哥倫比亞生活的那段日子,最後她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「所以啊…妳一個人在外面,有沒有豔遇啊?」

無人問起的故事

櫻花在一夜之間開了,猛一抬頭還以為是雪。 隔壁住著一個獨居老人,從來沒有人正面看過他的臉,他領著政府的無業及無親屬補助度日,一個月八百二十歐元,